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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毓成与竹溪山二黄

主要内容

 

  看戏和品酒一样,都需要状态。杂务纷至沓来,心猿意马,匆匆忙忙地端起杯子咕咚一口下去,那感觉能准确吗?第一次看周毓成的戏,我的状态就不好。正遇上地方戏会演,来了十几个剧种几十个剧团,武昌、汉口几个剧场同时开锣,江滩上还有演出车开放表演,我在组委会为演出服务,哪儿都得照顾到。赶到剧场躬着身子找座位时戏已经开演,甫定坐观,包包里的手机却又蛐蛐叫一般响了。
  周毓成唱的是《清风亭》,老生的骨子戏。唱做兼具,情感悲凉,一南一北两位京剧泰斗周信芳、马连良的戏单里都有这一出。小小的山二黄敢唱这出戏,说明了剧种的底气。
  可那天我真没有听进去,只依稀记得老生形貌:亚麻色的褶子外系白腰包,长长的白满飞甩起来,做派倒不像深山的小剧团小剧种。知道他已逾花甲,想到那一辈人的学艺风尚,教的严格规范,学的刻苦用功,身上到老都有痕迹,一招一式都不“水”。
  隔一年空闲了,便想去竹溪仔细看看。驱车行进于高速公路,中午就到了十堰。
  十堰市文体局牛孝文局长拦住车说,哪能只看山二黄呢?十堰的戏多了,都得看看吧?
  第一次来十堰是上世纪70年代中期,乘火车整整晃荡了一天。我们的教育工作点在房县,住一宿,第二天换乘汽车再颠簸大半天才能抵达。
  那时候不知山里有戏,只知山里有“野人”。火车上遇到科学院组织的“野人”考察队,看着他们的猎枪和当时只有军队才用的对讲机等通信设备,感到地域的神秘和荒远。
  十堰为人所知是因为“二汽”(现东风公司),“二汽”选择了这个地图上都很难找着的地方。厂房是用两块木板中间填充粘土的“干打垒”方法建筑,发扬大庆石油会战“先生产后生活”的奋斗精神,不盖楼也不建街,晚上一片漆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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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沈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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